她一颤一颤的长睫,宛若轻柔的羽毛划过他心扉,漾起层层涟漪。
顾砚深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嗓音低沉暗哑,“你想知道?”
司棠棠看着他幽深得好似要将她吞噬的狭眸,她心口一悸。
就在他准备说话时,她抬起纤白细嫩的手指,抵上了他绯色薄唇。
她摇头,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。”
听到她的话,他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司棠棠紧了紧披在她肩膀上的宽大西装,美眸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
他身上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,打着规整的领带,白色衬衫外面还套了件修身马甲。
马甲上有个胸针,矜贵优雅又冷峻精英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如此正式。
像是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绅士。
司棠棠眸光停留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纤眉不自觉的拧起。
看到她的眼神,他摸了下她的脑袋,“怎么?”
司棠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就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挺陌生的。
他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有钱。
“顾砚深,你说姜初柠若是知道你真正的财富,她会不会后悔?”
男人敛眉,俊脸微沉的道,“提她做什么?”
“其实上恋综时,我能感觉得出来,姜初柠对你也有好感,她只是觉得你穷,才会瞧不上你。”
不待顾砚深说什么,司棠棠便抬起手抚了抚他雕凿般的俊脸,“难怪你以前做我保镖时,那些富婆和名媛千金要花高价从我这里将你买走,我突然发现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三百十六度无死角的帅。
英俊、冷锐,又富有男人味。
许是她的话,取悦到了他,他黑眸里溢出薄薄的笑,“大小姐喜欢这张脸就好。”
司棠棠傲娇的哼出一声,“谁喜欢了……唔!”
不给她嘴里吐出难听的话的机会,他俯首,直接吻住了她。
大掌将她披着的西装外套拿走,抚上她穿着睡裙的后背。
她骨骼纤细又清瘦,他的大掌几乎能挡住她大半个背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着她若隐若现的蝴蝶骨,性张力十足。
司棠棠被他吻得脑袋缺痒,他大掌划过的肌肤,又酥又麻。
“顾砚深!”她推开他埋在她细颈间的脑袋,嘟哝着红唇瞪他,“你怎么总是这样?”
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他总要跟她亲热。
就像一头喂不饱的狼。
其实她哪里知道,他隐忍克制多年,欲望之门一旦开启,又怎会轻易餍足?
何况,他也还没碰过她几次。
“大小姐,我将御园公寓的套拿过来了。”
司棠棠抬起小腿踹向他,但下一秒,小腿被他握住。
他劲瘦的腰腹,挤进来,站到了她身前。
两人离得更近。
他眼神又暗又欲,司棠棠被他那样看着,头皮麻得不行。
她用手挡住睡裙领口,“我等下要去趟外婆家,还有,过两天要参加综艺,你可别在我身上留印子了。”
男人将她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,薄唇吻向她白净娇艳的小脸,嗓音沙哑,“好,我注意。”
司棠棠见他又来,她羞恼的推了推他,“我说我要去趟外婆家!”
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,“一个小时后,我送你过去。”
司棠棠,“不要!!!”
回应她的是嘶啦一声。
她身上漂亮的睡裙,被他撕烂。
“顾砚深,这条睡裙是新的。”而且,很贵的好吗?
“衣柜里还有很多,若不够,我再给你买。”
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深深的吻住了她。
一个小时后。
司棠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要离婚!
她要出走!
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了!
不然的话,她迟早有天要被他榨干!
男人抱着她到浴室冲了个澡,出来后,替她吹干长发。
司棠棠一直小脸紧绷,不满地瞪着他。
“骗子!”
“衣冠禽兽!”
宁城见过他的人,都说他冷酷又禁欲。
她看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。
她怎么骂他,他都不生气,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脸,“头发吹干了,我替大小姐换衣?”
“滚!”让他换的话,她下午都不用出门了。
司棠棠按着酸疼的小腰,前往衣帽间。
司棠棠穿了件白色小背心,一条蓝色直筒裤。
中间露了截不盈一握的盈白小腰。
简单又酷飒。
顾砚深已经等在楼下了,看到司棠棠下搂,黑眸朝她小腰扫了眼。
薄唇微抿,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穿衣自由,他向来尊重她。
虽然有点小露,但她穿什么都好看。
司棠棠看了顾砚深一眼,她眼梢微挑,“这套怎么样?”
“不错。”
司棠棠有些讶然。
他居然没让她上楼换掉?
以前她跟傅西洲在一起时,只要她穿得稍微有点性感火辣,他就给她上教育课。
说她要端庄稳重一点,不能太过随心所欲。
但傅西洲说归说,她也不会真听他的!
可能矛盾很早的时候就存在了,就算没有姜初柠的插足,他们也没法走到最后。
去外婆家途中,司棠棠接到宋伊人打来的视频。
原本司棠棠不想接的,但指尖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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