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仁青的手才刚抬起来,林嫣然便从袖中掏出剪刀扎了过去。
“啊!!!”
徐仁青压根没有防备,剪刀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右手关节处,恰巧伤到了脉门。
殷红的鲜血登时就喷了林嫣然一脸。
她不仅没躲,反倒癫狂的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活该!!!”
“嫣然,你疯了吗?我是你徐大哥啊!”徐仁青手捂着伤口,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嫣然。
他想不通之前对他深情款款,与他把酒言欢的人,怎么短短几天,竟然会对他下毒手。
“我没疯!”林嫣然笑的花枝乱颤,“若不是你,我堂堂将军嫡女,怎会沦落到要给人做妾!”
她手中依旧攥着那把剪刀,一步步朝着徐仁青逼近:“徐大哥,你说我该不该怪你?”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徐仁青是真的怕了。
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疯,怎么林嫣然也变成了这样。
徐仁青心里恨恨的骂着,人小心的往门口挪去。
好不容易到了门口,他赶紧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想将门拉开。
一下……没扯动……两下……还是没扯动。
徐仁青这才知道一定是程轻让人将门锁了。
这一番动作,手上的伤口越发疼了,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半身衣服。
徐仁青感觉自己有些晕,大概是失血过多了。
他几乎站不住,半靠在门上,眼见林嫣然越来越近,急得直喊救命。
外面自然是有人守着的,听见里面的动静,大多不以为意。
程轻老早就交代了,只要他们两个死不了,就随他们折腾,按时送些吃食进去就行了。
至于程轻,她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林嫣然解决了,林祯也该上路了。
自从程轻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了,林祯有份帮助徐仁青夺位之后,便派了人去西南。
她才不信徐仁青那个蠢货能有这么多谋算。
徐仁青是有几分聪明,但他眼界有限,格局不大,短短几年想要成事根本不可能。
他若有那份本事,也不必将算盘打到程轻以及程父身上了。
在加上后来徐仁青登基之后,抛弃原主,立了林嫣然为后,程轻更能肯定林祯所图远大。
林祯久居西南,手握兵权,可以说是一方土霸王,身居高位久了,自然野心越来越大。
恰巧被他知道了徐仁青的真实身份,比起他自己名不正言不顺,徐仁青可是真正的龙子。
拿捏一个徐仁青对于林祯这个老狐狸来说,简直手到擒来。
所以林祯怕是早有造反之心了。
程轻派人前去,这时候的林祯根本不会知道竟然有人早开始怀疑他,要想找到谋反证据不会太困难。
再说程轻的原则是有证据再好不过,没有证据那么她就自己个创造证据。
总之目标就是按死林祯。
程轻做的这些事,程父虽然大概知道点,毕竟他的很多人手,程轻用起来一点儿也不客气。
可是当几大筐林祯及其党羽的罪证摆在程父面前时,程父还是稍稍地震惊了一下。
更别提小皇帝了。
他简直不敢想他兢兢业业,治理的海晏河清的江山,竟然还有人妄图造反。
叔能忍婶都不能忍!
圣旨下的很快,处斩林祯全家及众多党羽那天,程轻总算去见了林嫣然和徐仁青。
据看管二人的底下人说,洞房花烛那天,林嫣然生生在徐仁青身上扎了七七四十九个窟窿。
他们进去的时候,徐仁青整个人都是泡在血里的,就这样子他竟然还有一口气。
既然没死,那肯定是死不了了。
程轻没说过要他们的命,但也没说过要好好对他们,所以底下的人只是随便找个大夫给他医了医。
这之后林嫣然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,他们被关在这方寸之地,也没什么乐子。
林嫣然但凡不高兴了,就在徐仁青身上扎几个洞,或者是揪着他打一顿,每次都完美的避开了要害。
程轻进去的时候,徐仁青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神经质了。
林嫣然也不是很好,原本明媚的眉眼染上了浓重的戾气,人也瘦的厉害。
眼窝凹陷,下巴也尖了,鬓发有些凌乱,不像认真打理过得样子。
程轻看的有些唏嘘,这两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可是爱的你侬我侬的,看这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喜爱可言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林嫣然歪在当初程轻刚穿过来,醒来的那张炕上。
看见她进来,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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