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司晚挣扎着,“放开我,你干嘛!”
“你若再不听话,天下第一楼,就不是你的了!”
一句话,让黎司晚瞬间安静。
夏侯宿也并没带走她,只是将她按坐在一侧的椅子上。
伸手拿过那药膏,直接帮黎司晚涂了起来。
他本是粗粝之人,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很。
药膏冰凉的触感在他指尖化开,黎司晚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他俯身在她身侧,墨发随着肩侧滑落,扫过黎司晚的指尖。
黎司晚抬眸间,是他认真的侧脸,脸上虽没有表情,但却依旧好看得紧。
黎司晚心里嘀咕。
这人真是,前一秒还要打要杀的,这会儿又帮她抹药...
黎司晚看着看着,目光不由地落到了他受伤的唇瓣上。
她咬的。
妖冶的面容,带着伤痕的唇瓣,破碎的神情...
绝了,怎么会有这么勾人的男人。
任黎司晚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此刻盯着他,也不由得...咽了咽口水。
而这一动作刚落幕,黎司晚就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视线。
果不其然,抬眸就见夏侯宿正盯着她,眉梢紧皱,神色很是...无语。
黎司晚瞬间意识到,刚刚她咽口水那一幕,绝对被他看见了。
但即便如此,两人侧头对视的画面,在外人看来,美如画卷。
“刚刚...我只是...”
不等黎司晚狡辩,夏侯宿已经将药膏放到桌上,站直身子,和她拉开了距离。
“三日后,本侯来接你。”
“我...”
“你若不去,天下第一楼就不是你的了!”
夏侯宿转身就走,黎司晚气鼓鼓的坐着。
只会拿天下第一楼说事!
可更气人的,是对她非常非常的管用。
看着夏侯宿的身影渐渐消失,黎司晚也是无奈叹息。
刚刚的温柔擦药还历历在目,但她心底的气也还是没消干净。
也不是别的,她就是想要一声道歉。
明明是他犯了错,却傲娇地还要她低头。
什么人嘛!
黎司晚嘴里骂骂咧咧,起身继续配药。
只不过除了柳轻烟的药外,她还配了夏侯宿的药的。
虽然生气,可他还是不能死。
于...
算了。
这一夜,黎司晚睡得还算安稳。
第二日一早,便故意带着天下第一楼的众人,在京都城的各处晃荡。
毕竟昨日一战,天下第一楼一战成名。
而大战之后,商行的人个个卧床不起,天下第一楼的人却都生龙活虎。
没有比这再好不过的医术宣传了。
如此一来,之后医馆开张,便不愁没人来。
至于那些卧床不起的,自然是黎司晚银针的效果。
接下来的三日,黎司晚一直忙着天下第一楼开业的事情,只到三日后的早上,夏侯宿的马车停在了天下第一楼的后门。
黎司晚也规规矩矩梳妆,只不过脸上的伤还未全好,所以还是带着面纱。
等上了马车,夏侯宿依旧慵懒靠在一侧,黎司晚也静静坐在角落里,两人谁也不理谁。
许久,还是夏侯宿率先开了口。
“脸黑成这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本侯抢来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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